高铁车厢里空调开得很足,我躲在最后一排,用报纸挡住脸。沈凌薇坐在我前排斜对面,她上车时左顾右盼,似乎在等人或者害怕遇见熟人。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、背着摄影包的男人坐在她身边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靠向窗边。男人轻轻为她整理滑落的披肩。随着列车开动,她头一歪便靠在他肩上,不久便美美地睡着了,我几乎快要忘记她那放松的微笑。我悄悄拿出手机,设成静音,拍了十几张照片。这时,家族群里传来母亲的问候:“凌薇这周回来吃饭吗?”这条消息令我盯着看了很久,随后发了三个字:“你回头。”她没有回头。于是,我将照片发了出去。
我无意中从她行李箱里找到了那张高铁票根,日期是上周三,这让我的心开始不安。她上周告诉我在省城开会,甚至晚上还发了酒店夜景的照片。可那张票根显示她的目的地是邻市,她在那座城市没有客户。我为了确认这一切,决定请假并跟随她,买了同一趟列车的票,特意选择靠近过道的最后一排以避免被发现。
到达车站时,我心跳加速,跟随着她再次上车。可她坐的地方旁边正好是徐炫明,一个我熟悉的大学同学。随后,她便靠在他的肩膀上,轻松自在,如同旧日的熟悉。我拍了照片,心中无比揪心。在列车即将到达邻市的时候,我发了个信息给沈凌薇,要求她回头,但她并没有注意到。最终,我将这些照片发到了家族群,长按关机键,关闭了手机。 南宫娱乐平台官网入口
我下了车,站在小雨中,失去了方向,随即在邻市的一家小旅馆开了房。我打开手机,刚开机就收到了大量未接电话和微信,我没有查看。